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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, 一個愈趨國際化的城市, 它的文化面貌還是保有原有城市的代表性.

比如說"萬國旗".

只要走進較舊的住宅或建築, 一整排的萬國旗, 不管是大件. 小件還是床單等, 是不太可能在台灣看到一整排的.

而另一個特別"景觀"則是穿著睡衣上街.

第一次自己親眼看到時真覺得奇怪, 久而久之, 也會在朋友之間開玩笑敢不敢也這樣做.

多數人知道的都是, 因為穿睡衣上街代表他家有錢.

家可以住得窄小, 但對上海人來說, 睡衣是只有有錢人才買的起的, 那是很重要的表面象徵.

但今年暑假時, 我安排了語文家教老師繼續上課, 每週三次, 從早上八點半就開始上, 實在是因為老師的時間也很緊, 兩兄弟得上三小時.

偶而, 老師因為公車開快或是路上交通很順暢, 八點多就到了. 而兩兄弟除了趕緊結束早餐外, 就是接著換掉睡衣.

有一次, 跟老師聊了一下.

老師說, 他覺得台灣的小孩很單純, 很有禮貌. 我突然興起要問從小就住上海的老師(祖藉是北京)穿睡衣的真相.

他說, 五年前是可能代表家裡有些錢, 但現在大部份都是因為"方便", 所以沒特別的事, 出去就不換睡衣了.

他甚至特別問我, 那如果不上課, 他們兄弟倆也會換掉睡衣嗎?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.

只是覺得還是奇怪, 那...睡衣穿出去, 回來又躺在床上, 床不是很容易髒嗎?

不過, 他們洗床單倒是比我還勤快.